耀祖脸一白:“这、这怎么这么多血!”
一连三天,家里都没人。
听说是老妈脑溢血,至今昏迷不醒。
医生做手术时查出来老妈身体遭人虐待,便立即报警处理。
父子俩正急着甩锅做笔录。
这期间,我的电话响个不停。
已经是周四了,距离这一周的愿望还剩下三天。
他们就要等不及了。
为了看这场好戏,次日我便去了医院。
几日不见,耀祖和老爸如今一脸憔悴。
胡子拉碴,就连衣服还都是三天前的衣服,臭气熏天。
与光鲜亮丽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见了我,他们没有盘问我这几天在哪,只是焦急道:
“快快快,先让你妈醒来,不然警察老找我和耀祖去警局也不是个事。”
这几天,他们被警察请进几次警察局,被折磨得头昏眼花。
见父子二人张皇失措的脸,我小心翼翼问:
“那这个愿望我就给妈妈了?你们俩……可以吗?”
拖长的语调不犹让他们脸色一变,面露犹豫来。
“这警察这边也不是事啊?”
我咳嗽一声,绕着病房来回踱步。
“这几天我一直在家里,意外发现我一个周可以实现2个愿望。”
爸爸欣喜若狂:“这太好了!”
耀祖却皱眉:“可咱们这需要实现三个愿望啊?”
他懒散躺在沙发上。
这段时间他被审问的像个孙子一样,急需一个“孙子”来舔他。
“丫的,这几年我啥时候跟个孙子似的,这愿望必须有我一份。”
“我愿望是我要那几个审我的警察舔我舔到满意才行!”
一如以往的我行我素,耀祖满脑子都是自己。
我假装迟疑:“耀祖这事好说,可是爸还有咱妈这边,我们可怎么办?”
“妈这边还有个黑社会等着咱,爸这剁手脚的事情也难,还有警察这边……”
“再加上妈现在迟迟没醒,咱们要不等妈醒了再做决定?”
就在这时电话响了,老爸不耐烦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?欸诶诶,是东哥啊?这钱咱们这周肯定给你结清,我你还能不放心吗?老熟人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怒骂声不断,恼得老爸也黑了脸。
可没办法他只能虚着声音求着几天延缓时间。
电话一段,爸爸嚷嚷起来:
“他娘的,什么时候我还要受这窝囊气!”
我附和:“就是啊,爸你怎么能受到这窝囊气!”
“要我说,要是妈不在就好了!我这如今一周两个愿望,正好分给你们!”
“岂不正正好?”
我没有错过这父子二人眼里的阴狠。
话完,我便借口回家取钱。
不过,我没有想到他们的速度这么快。
刚到家,便看见了爸爸发的朋友圈。
【爱妻刘爱弟于公元2024年11月5日湘城抢救无效去世,享年五十七岁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