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不迭掏出手机,打给了闺蜜。
张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没再提报警的事。
很快闺蜜就回到了家。
她看见大敞着的这扇门,眼神都变了。
“你怎么开的门?”
“是我用备用钥匙开的。”
张星从房内出来,正面杠上我闺蜜。
“你屋子里的秘密我都看见了,那个罐子里装着的是人的骨头对不对?”
她扬声怒吼:“你杀了人是不是!”
闺蜜却答非所问。
满是警惕的打量着她:“你又是谁,怎么出现在我家?”
“我是你老公的远房表妹,头一次来,你不认识我也正常。”
张星再次介绍自己的身份,完了不依不饶质问:“你杀人的证据就在那个房间里,如果不说清楚,我现在就可以报警。”
闺蜜却像是气笑了。
转头满是失望的看我:“你也觉得是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对吗?”
我沉默以对。
不知道该怎么作答。
“呵。”
她嗤笑一声,状似无所畏惧。
更像是破罐子破摔。
“那你们就报警吧,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里面的血水都是狗血,骨头是牛羊骨,同事说的偏方子,我花了大几万从乡下养殖场买来的,就是为了给瑶瑶熬安神汤,想让她晚上睡个好觉,结果好心当作驴肝肺,行吧,我也无所谓了……”
听她这么说,我满心内疚。
“对不起楠楠,没想到原来是这样。”
上前拉住她手臂,我诚心道歉:“是我错了。”
闺蜜反握住我的手,表示不生气。
可张星仍然满眼狐疑。
“那地上的血阵图又是怎么回事?”
闺蜜声音幽幽:“这偏方子这么血腥,不画个阵压一压煞气,家里很容易遭灾的。”
张星明显不信这个说辞。
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点,只好罢休。
那扇房门继续被关上,晚上张星和我住一间房。
夜里闺蜜再送安神汤来的时候,我趁着张星和她都没注意。
悄悄将其倒进飘窗上养着的盆栽里。
我无比感激闺蜜的好意。
但心里总归是膈应熬制安神汤的那些原料。
不喝汤就睡不着。
但身边躺着个小姑娘,我也不好翻来覆去,只能安静闭眼,脑内数羊。
数到一千出头的时候,身边传来起身的动静。
我继续数。
忽然尿急想上厕所,走到门边,却听见走廊另一个房间的门也被人打开。
通过门缝,昏暗光线里,闺蜜老公李常山走出来。
他没发现我。
我目视着他,看他进了客厅的卫生间。
可明明主卧也有卫生间……
“楠楠她没发现什么吧?”
我听见李常山故意压低的声音。
“没,她估计现在都自顾不暇了,哪里还管我是不是你真表妹。”